太叔莲

我会拉黑支持侵权游戏的人

当事情太顺利,我会觉得它像个谎言,而一切都不大如意时,我才有一点实感。

又摸鱼了,罪过。

甜心今天不知道是见我弧还是怎么了,都没有和我说有点想我了,流泪,沉默摸鱼…想念甜心还会和我撒娇的日子

扩列!!

救救孩子

疏星残照人未安:

少游女孩看过来啊!!!!求求你们和我做朋友吧!!!我扩完就删!!!

舟舟这样的人,得了她喜爱,你是不舍得金屋藏之的,她天生就该被人注视,受人喜欢。

所以你呢,只会用你的小金库买一束花、一枚胸针、一只讨人欢心的雀儿,偷偷地送到她桌上、枕边、窗前。她要是喜欢了,笑了,带出去,拿出来,给大家瞧一瞧——这是心上人送的——想上一想,能让人幸福得傻笑,又或者哭泣。

说哭也许是过了,但在我这可是切合实际。如果你等呀等,等了快四分之一的人生,等到你有那么几个瞬间放弃了并不荒谬的期待,一抬头,却见到她递来的一只手,破开若有若无的烟尘,扫清占据颅脑的杂乱思绪——

“我在之前只想着雇个保镖,然后自己生活的。”我说。

“现在有我了吗?”她问。一句话把我玩笑的壳子敲得稀碎。

我咬咬牙,仿佛在把怀疑尽数嚼碎,再混着过往的失望,一并吞下,让胃中的酸液沸腾着清空一切。

既然人们都见过阴云在雨前汇聚,压抑阴沉,仿佛夺走呼吸,那也应该听过破开层云的暴雨。

“有你。”

那是砸在人心上的。

简单的故事

对门的姑娘和男朋友一起住。
一开始我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女孩,进了电梯后看见我也会帮我留门,偶尔撞见她下班回家,她还会打招呼。
只是她的男朋友不怎么搭理我,碰见时我打了招呼,他也只是含糊地摆摆手,转身就走,也许是因为上次他看到他的女朋友和我打招呼,有点吃醋吧,年轻人啊。
今天去坐电梯,那个小姑娘突然紧张地盯着我。

她见我上了电梯就退后一步,而她男朋友靠在旁边玩手机,态度还是一样。我被她的模样弄得摸不着头脑,难道她男朋友让她离我远一点?

我恍然地点点头,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走了出来,刚想让这对爱侣先走,一拉进距离,就看到她脸色大变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她大呵,“变态,我告诉你,我今天就搬走了!”
“啊?”我迷茫地答道。
“你!”她看了一眼还在玩手机的男朋友,突然语气中带了些坚定,“你不要以为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!你这个入室偷窥狂!”
她男朋友抬头,很是诧异地看过来,而我惊得忘了回应。
“你不要以为我去上班就不知道了!我在家里安了……嗯……监控!”
她最后撂下一句底气不足的“我随时可以报警”就匆匆逃进电梯,她的男朋友意味深长地看着我,跟着走了。
“吓死我了,谢谢你啊。”
电梯合上之前,我听到她对男朋友这样说,而我呆立在原地,好一会才回神,只觉得愤怒又尴尬。
“晦气。”我说,摇摇头继续等待电梯。

如果我有能力作恶,我不会收手的,我明白这一点,所以我会直接拒绝。

见证我电脑坏掉的辣鸡草稿

《今天是世界末日》

(同标题在晋江发表啦!如果过审能搜到,求个评论,排面嘤嘤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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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这生活的每一天都如此平静。”钱先生看着窗外,邻居家的孩子们正在夕阳的余晖下打闹嬉戏。
他温柔地微笑起来,又用饱含爱意的眼神望向他的妻子,却立刻发现他的妻子僵直着,不住地战栗。
“太太,”他惊呼,急忙跑上前去,“怎么回事?”
钱夫人却避开了他的直视,她后退一步,近乎崩溃地低声说道:“你答应过我不会说那句话!”
钱先生先是迷茫,而后立刻想起了什么,他又惊又疑。
钱夫人是个很好的女人,他们相处融洽,心意相通,但再好的人也会有些缺憾——钱夫人似乎有些妄想症状,总是禁止他做一些细碎的小事,但这都没什么大碍。
毕竟她的要求并不过分,钱先生就把那些“禁令”当成是一种情趣。
“对不起,”钱先生心疼地伸出手想要安抚他的爱人,“我记得你不让我站在窗边说那句话,我怎么给忘了……唉。”
“一切都无法逆转了,”钱夫人面色惨白,这一回,她接受了丈夫的好意,虚弱地靠进他的怀里,“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什么开始了?”钱先生顺着她的后背,安抚性地亲吻了爱人的额头。
“《今天是世界末日》,它开始了。她怎么能这样对我,这篇短文,”她啜泣着,“我就知道那无能的作者会用一个极其浮夸的噱头吸引大家,让大家短暂地忽略她的糟糕之处!”
“我阻止过,挣扎过,给你创造了一切美好的体验,可她!她,”她激烈地喘了口气,“她就是不愿在那些时候开始!”
钱先生的额上出了层薄汗,但他来不及擦去,只是手忙脚乱地安抚着他的爱人。他并不会试图理解钱夫人的话,他是在想该如何抚平她的情绪。
钱夫人却倒吸了一口凉气,她咬紧下唇,猛地离开他的怀抱。
“太太……”钱先生慌乱道。
“没事。”钱夫人挤出一个微笑,看起来平静了许多,可她的内心却已经绝望到极点——她已经通过那些描述知晓,她的丈夫无法理解她,甚至一直把她看成一个病人。
“我出门给你买点你喜欢的东西,好不好?”钱先生给她留了空间,他后退一步,抓起皮夹。他想起上次他们看到的那条漂亮裙子——也许把它买回来,可以让自己的爱人开心一些。
“不要离开我的视线。”钱夫人从沉思中回神,她慌张地抬头,却只听见一声门响。
她呆立在客厅,不多时,便像散架了一样瘫坐在地。
“完了,”她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地望向玄关,“我的行动被阻止,被安排了。我早就该想起,我再也不属于我了。”
钱夫人捂着自己的脸,她不想再思考自己是否还能见到自己的爱人,她不愿再面对这一切——
但这逃避的举动幼稚而无济于事。
残阳如血,它给天际留下的红痕,转眼就被黑暗蚕食,可那浓郁的黑中,却并无星点。
因为那并非黑夜。

fin.

si我的女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