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叔莲

我会拉黑支持侵权游戏的人

简陋的证据都可以置人于死地,处死一个讨厌的人只需要叫他“女巫”。
这种事还在发生?
这种事还在发生。

2018-09-11

努力赚钱,拐走痛苦的朋友们,带她们私奔。

2018-09-11

真是搞笑了,“你怎么一眼认出这是那个游戏的你肯定也玩”——
拜托您动脑好不好?我反侵权,当然得先知道我反的是什么了,别拿您无脑喷的世界观套别人好不好。

再提一下,“我给你证据了你怎么还是不反对它”——
我是个有脑子的人,那么,我的脑子有什么用呢?对,我会用我的脑子思考你给我看的东西,我还会用我的脑子判断它的可信度,我甚至能用我的脑子替我做决定呢。这对您可真是个稀罕事儿啊。

2018-09-10

看大家都有点丧气的样子,突然想起当初我拼命反wzry,最后清楚地知道这些反侵权的说说除了结交朋友外,什么用都没有,帮不上原创者一丁点的忙。
没事啦,累了就一起佛吧,在能力不足的时候不要太难过,先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快乐地过日子,让自己舒坦,才比较重要呀。

如果不让自己过得快乐一点,坚持本心会变成很可怕的难事。


在听到“快要天亮了”时我居然笑了出来,这一件件不公平的事,对生活而言不大的事,只对原创者们是灭顶之灾的事——哪会有得到惩罚的一天。

我竟然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这是个笑话,即使它一直都是,而我总不愿放弃相信,它一定会成真。

我也许在笑自己吧。

2018-09-05

对空气说些温柔的谎话

那时候我看到她的脸,第一个反应不是睁大双眼,也不是微笑。我很快地抹掉所有的情绪,看起来甚至有点冷酷。
没有人被允许在她之前知道,此刻我的心,是如何地躁动。

也许我有朝一日可以名正言顺地牵着她,侧头亲一下她的长发,埋在香氛与升腾的热气里,说一下初见时的思绪。
又或者我们只是擦肩而过的陌路人,普通朋友,好友,挚友,闺蜜,到此为止——她也不被允许得知我的故事。

2018-09-05

在今日回想5.2那些不成熟的感言

我确实一直避免与墙头草争论,与这些毫无定力的人为伍,但我无从得知,是否这样做后——我就不是墙头草了。
也许我是并没有得到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,只是成为了一颗更加锋利的墙头草。
我走的依旧不是自己选的路,我的刀刃也没有割掉我想祛除的腐肉。
即使这样想,我也不得不坚定自己的信念,做自己认为自己该做的事,且收敛许多不必要的刻薄。
对蠢人刻薄是没有意义的,对敌人刻薄只会让敌人有可乘之机。

我依旧只是个懒得沟通的反侵权者,只和自己道路相同的人打交道,能力有限时做破格的事很傻很傻,也许没有打退敌人,先伤害了自己。

2018-09-05

日记

1.“独一无二”不仅由爱构成,还需要足够的信任,如果没有信任,就只好取来叫做偏执的次品填充。

2.您选择当冷光灯后,全世界晚于您暗于您的冷光灯都有了罪,它们居然敢剽窃您的光,甚至得到了比您更多的青睐,真是罪该万死。

3.虽然冷静地去追逐目标容易成功,但我只有被热情催促时跑得更快。

4.今天我突然开始迷茫,不知道自己对一件小事会做怎样的选择,而这种情况通常只在我揣摩角色时发生,也许我不太了解自己,或者不清楚自己想展示一个怎样的人。

5.今天没有夹娃娃,不爽。

2018-08-30

无论是游戏还是影视文学作品,侵权作品就是令人反感。别和我扯理智粉和不出声默默支持的,这群人都在吃原创者的血肉。

苍蝇不叫了,我就不赶了?

2018-08-28

随便爽爽

“还要说什么,一次说完。”我斜了那盏捏在手里的灯,几滴滚烫的油打在掠过光的飞虫上,将它摁进地里,再起不来。
他也不遮掩,明目张胆地从柱后迈了出来。我按了按太阳穴,早叫他们换个冰透的玉柱,现在傻乎乎地进来汇报完,直到离开也不知道房间里藏着人。
“坞主人不怕我不去?”他咧嘴笑得狡猾,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揶揄。
“不怕,你只爱杀人,比你强的人。”我也笑。
他收了声,定定看来:“坞主人真是了解我啊。”
他又说:“坞主人不怕我杀你。”一句肯定的话。
“是,”我夸赞他的机敏,愉悦的情绪染上眼角,“你此行必死无疑。”
“哦?”
我抚摸着腰侧的玉佩,刻的是朵青莲。它雕工不佳,浪费一块美玉,我的手覆上,却不舍得脱...

2018-08-27

我把一些听起来足够傻逼的思想咽进肚子里,它们就吱哇乱叫着一路窜进我的脑子。
我说“好”的时候,它们大笑着骂一句脏话,接着撺掇我说“不好”。

2018-08-25

写出的一切孤单灵魂都有所依靠

2018-08-22

我有面具情结,总爱上戴面具的角色,一旦他们脱下面具,我就不喜欢他们了。
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喜好,是在看电视剧的时候,喜欢上了一个脸上被烙进面具的角色。
我那时还挺善良,可是竟然在想着,“这面具烙实了脱不下来,真是太好啦”,想完把自己吓了一跳,不敢说出去。

2018-08-21

快乐到迷茫恐慌,负能越多越温柔,想砸碎所有的玻璃器皿,最后只顺了顺头发。

2018-08-21

当我知道梦里没有独角兽时,我在棉花糖城堡上留了一个牙印。
我总觉得事事顺心如意,只好砸碎了玻璃糖做的水晶。
那些碎片把窗外倒挂的彩虹切成一千一百份,我把它们咽下去,可彩虹从脖颈里撒了出来。
我捧着自己的头编了长长的辫子,把路边的蘑菇绞死了。

2018-08-20

寻觅灵感的歧路

我一直是个快乐的人,但很容易受到影响,也许这和我总是试图分析别人的行为有关。我不仅揣摩他们的意图,我还要结合他们行事选择时的心情。
有时我忍不住去代入,这样的情况一多,竟然有些难以脱出。直到某一次直接陷进负面情绪,我才察觉到这是不太妥当的做法,但我已经习惯。
其实负面情绪对我来说是诱人的,它激发我的想象力与创造力,但也试图拖着我走到我不该走的地方。

唯一能让自己心情好的方法,大概就是拦住自己横冲直撞的好奇心吧?

2018-08-19

我剧透,年下

他闷哼一声,像是极其难耐,纤细腰/肢不自主地挺上,双手按在身下那人两侧,像在推拒,又像圈/禁。

“唔,师尊。”

一抹红从他的眼角晕出,火烧似地染开,烫到耳尖,又被几缕因剧/烈动作而滑落的白发掩去,如同隔着层水雾,迷/蒙得看不清神情。

叹息融化于灼热的空气,战栗藏匿于床幔之中。他想要开口,声音却破碎而凌乱,几度被黏腻的水声吞噬。身体又一次蔓开令人发狂的痒,那磨人的酸意顺着脊背爬上后脑,狂风骤雨般地充盈了四肢。

“徒儿有点疼。”

他垂头盯着那双同样失/神的眼,附身温柔地舔去一滴溢出的泪,舌尖却不愿离开那张令他情/动的脸,顺着对方躲闪的动作就侵/入耳中,呼开一团烫得令人害怕的喘/息。

“...

2018-08-17

随便写写大姐头和小侠女

茗灵一手抱剑,端坐在一片斜插地表的巨石上闭目养神。
“恩……恩人。”她身后传来怯怯的声音,茗灵转头看去,见那女子拢了拢稍显凌乱的衣衫,咬着干裂的唇,神情犹豫不决,手上捧着一条半湿的绢子,看那几缕夹杂的草叶,应该是刚从河边沾的水。
茗灵“唔”了一声,伸出左手。
情丝坞年初被剿,一百八十六门人全灭,那坞主倒是成功脱逃,不声不响地在这荒地里建了个新城。
倒也不奇怪。
伤口被女子轻柔地擦拭,那钻心的痛楚却无法避免——这创伤却算轻的。情丝坞坞主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那一百八十六个门人说白了不过是她的小小仆从,真正厉害的也只有坞主人。
茗灵紧蹙眉头,绷直的手臂是凄惨的苍白,创口处的血肉丝丝缕缕地外翻,像一朵开于雪中的花,...

2018-08-16

小太阳

寻找相同点时应该靠近趣味相投的人而不是创伤相等的人,互舔伤口只在小说里显得般配,我所追寻的是快乐不是一起发抖。

我可以给予你温柔和体贴,甚至爱,但它绝不会对黑洞般吞噬光芒的人永远温暖。

习惯是我拴住他人的手段,而不是拴住我。

2018-08-16

没对象后写什么都会偏成百合

正在构思一个邪派少年,突然想到给他加个大姐。
大姐要看起来温婉其实心狠手辣的那种,接着就想大姐故意装成良家妇女被暗杀对象弄走,结果有个寡言少语的小侠女在她动手前就把她救了出来。
大姐装柔弱跟着小侠女说是“顺路”,其实是大姐暗地调查了小侠女的目的地,就这样……
等等,我靠,我不是在构思少年搞基吗?
于是勉为其难地给小侠女加了个帅气英俊的师兄,刚想了一下这师兄该如何待人处事,瞬间又跳回大姐和小侠女这边,思维再也回不去了(。)

2018-08-15

感觉走题了不敢艾特点文人的偷偷放文

艾莉丝紧抓着围裙,直到女仆长走来唤她,她才惊慌地释放她的囚徒,被掌心汗液濡湿的花边折出几个尖锐的弧度,在浪卷似的围裙边上突兀得扎眼。
贝拉小姐身边从不安排毫无经验的下人,她却是个特例。
她跟在女仆长身后,心神却在沿路漂亮的玻璃缸上一触,刺溜一声滑向窗外,在虚无的田野中升起,高过孩童们手绘的风筝,融入令人懒惓的光里。
“艾莉丝威尔。”女仆长的声音压成一线,针似地刺破她的白日妄想。
艾莉丝仓促地行礼,动作蹩脚得与一切格格不入。她粗鲁地掸掸勾住手袖的蕾丝,立刻就因这下意识的行为被女仆长严厉地一瞥。
放在平时,艾莉丝一定会打个哆嗦,她畏惧这般上位者的目光。
但此时她已无法将目光分给任何事物——即使这覆地的白毯比糕...

2018-08-15

我要作死了。
接下来,欢迎我的好友,以三个关键词点文。

类型举例:
[迷 幻]的[开 车]文含有[强 制]内容
[悠 闲]的[日 常]文含有[鬼 神]内容

只接第一位好友评论的点文,毕竟我…我…我不行(。

2018-08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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